的水,你端进去。”
谁知,她的话才落,那水盆又被木香塞了回来,“这是姑娘吩咐你做的事,那就得你自己端着,我又不是你的丫鬟,还轮不到你使唤我。”
水柔那叫一个气呀,手上差点就端住水盆,里面的水,还往外撒了些,好在还留有大半盆,她不用回头去重新打。
不过,就此,水柔和木香就结了仇。
苏怀宁像是没看到两丫鬟之间纷飞的火星子一样,吩咐水柔,“把我那双水粉色镶嵌大东珠的鞋子拿来。”
水柔刚放下水盆,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,又恢复自然,“姑娘,那双鞋,奴婢今天上午洗了,还没干。”
“那就拿蓝色稠面的那双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水柔咬了咬唇,就把鞋子找出来,蹲下,替苏怀宁换上。
换了鞋,苏怀宁就去洗漱了一番,也是让水柔一人侍候,梧桐在倒茶,抹桌子,木香荷香则把苏怀宁换下来的衣裳收拾一边,打算吃完晚饭就把它洗出来。
“水柔。”洗漱完了,浑身舒服了,苏怀宁就歪在了木榻上,睨着水柔,“你来我身边多久了?”
“有……有两个多月了,快三个月。”水柔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