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得怜惜二字,也不会去怜惜她。
苏怀宁冷笑,“我?”眼眉森冷,眼神中射出一股锐气,声音也冷沉的让人双腿打颤,“你就是这么跟主子说话的?”
甄姨娘哭声一顿,表情都呆滞了,似是没想到苏怀宁竟然会问罪她。
苏怀宁冷笑,“段家的规矩,可从来就没要说,可以让个奴婢,在主子面前,自称‘我’。”
“奴……奴婢,不是故意的。”甄姨娘赶紧低下头,做出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。
段家除了段旭霆兄弟外,其他主子都死了,而甄姨娘在段旭昌面前,从来都是以娘亲自称。
在段旭霆面前,甄姨娘不敢造次,是以奴婢自称,不过,她几年来,见段旭霆的次数,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段旭霆离京打仗几年,她更是忘记了‘奴婢’二字,怎么自称,不,她记得,只是,她不想在苏怀宁面前自称。
苏怀宁不过是一个晚辈,又初来乍到,而她是老爷唯一的姨娘,虽是半个下人,可也是长辈,若苏怀宁有眼力见,就不会为难她这个长辈。
所以,她自称我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试探。
可没想到,苏怀宁这么不给她面子,当场就撂下脸,训斥她,让她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