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荆请什么罪?”齐老夫人讶异。
他们齐家,向来不喜欢华家人行事高调,仗势欺人,所以很少和华家有来往,华家和齐家也从未有过仇怨,这谈何请罪?
“好像是说我爹昨日被刺客抢劫打伤的事情,和华家的人有关,祖母,我们快出去看看,看了,不就知道了么。”
齐大少爷走过来,搀扶起齐老夫人,齐老夫人对段旭霆道,“宁爷,你们先坐会儿,我们出去看看。”
“老夫人有事,尽管去办。”
齐老夫人几人,就急匆匆出去了。
苏怀宁好奇,就展开了神识,看向齐家大门口,果然,在大门口,跪着一个身影,正是昨日她见过的华老爷。
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段旭霆,传音问他,“霆哥哥,这华老爷既然派人抢走了齐二爷的乾坤袋,又怎么会来这里负荆请罪?”
不是应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,继续派人监视他们,然后再施行抢劫么?
段旭霆嘴角微微上扬,“只是昨晚上去警告了他一翻,谁知,这人经不住吓唬。”
段旭霆没说的是,昨晚上,老二老大他们就动手了,十几个人,分头动手,一队人马去给华家死士下迷药,一队人马给华家水井里下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