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条手链,串着三个骰子。
伸出手链的右手,摘了一片果肉吃进了肚子里,全身的炁流欢快地流转了起来。
“好,王禹的精华比我想象的还要好!”
随后,在仅有他一个人的天地里,开始自言自语。
他冲自己问道:“徐常桢,不,又叫错了,都改名王长桢好久了,他的四儿子没死,你说要不要第一时间告诉玉台馆的那位?”
随后他又回答自己:“明天第一时间暗中告诉他,别让那人着急。”
“不成,你们俩太不稳重了!那人性格太直,早点知道恐有杀身之祸。”
“那就不告诉他了,那康应元,什么时候知会一声?”
“六月十五吧?那可是传统的复仇节。”
“你不觉得这样太恶毒了吗?他们会以为我们本性厚黑的!中元节告诉他们吧,这样比较应景。”
“诶?你们两个难道不厚黑?那要跟天环教的人说吗?”
“告诉他们干嘛?不说!”
三种语气,恰如三个人。
男人的一番自言自语,最终敲定了真相的披露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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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拂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