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接近了陷于纠缠的两人,抓住王禹,一掌拍飞了石韬,不给反应时间,她神京一动,心门连连振动,灵釜燃烧,炁流打入王禹颅内,开始了对生命与炁流的行窃。
石韬忍着胸口的恶心爬了起来,浑浊的视野里,发现了女子擒获了王禹,他还隐约听见了大钟被敲击的声音。
石韬绝望地说:“窃夺元池之炁的周术——攘炁归元?”
敲钟的声音由远及近,在石韬耳边越来越响。
千里之外,一根大柱子敲在黄钟上,洪音阵阵。
天熹的一处偏僻寺院中,寺中唯一的僧人刚刚敲完代表寅时的一声钟响,而寺院后院,半目天师正将一束白茅丢进一个放置了燃烧物的小鼎之中,他的背后正站着一个男子,他腰间佩剑、背部背着一把瘦小的钨铁锤。
半目天师转过身来,看向这个剑眉星目的男子,他已经在等了自己好半晌了。
“唷,这不是最近声威大振的玉台馆馆主吗?好一阵子不见了,这阵子,赵国又陨落了无数高手,康馆主真是战果斐然啊。”
康应元面沉似水,行了一礼,问道:“寒暄就免了,天师,我今天找您,是突然想问问,王禹的头,到底毒性几何?为什么您说为了顺应天命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