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进去至亲,而天熹那些人求自己的身躯,求的是力量,最终也是为了快感,前者与后者都是一群噬人血肉之辈。
蒋平的呼号沉寂了,天地又变回了老样子,连一点涟漪都没有。
雨水落在无人的村庄里,落雨声清晰的连田野里的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越是听得清清楚楚,这雨,下的越是凄凄惨惨。
两人陪着蒋平到村子墓地去,为蒋平埋葬叔父帮了点忙,实际上山村里对墓葬的讲究也就那样,癫狂的全村本就没什么人负责埋人了,做这个事的,只剩下没沾染叶瘾的蒋平。
为了发现胸腹中几乎无穷无尽的怨气,蒋平发疯似的用农具挖着墓坑,农具断了就用手,他后来都忘了这是给谁的墓坑,只是为了发泄力气。
远方狰狞的群山望着墓地的两个人和一颗头,群山似乎让雷声闷气,风声歇息,雨点都形影单只了。
蒋平终究是挖不动了,只能就这么跪在墓坑里没完没了的喘气,喘着喘着,放声恸哭了起来起来。
为自己的无力而哭,为自己的恐惧而哭,为难以适应的命运而哭。
王禹看着他恸哭的背影,又想到了村庄里那个身着齐腰襦裙的少女。
人会把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