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活,我也去求了!没用!但后来我还去!”
恨仿佛绵绵不绝,难以穷尽。
“有一天我去跪一尊佛像,跪完了以后,用贵重的米酒上了贡,我看着那笑呵呵的大肚佛像,我突然想啊,它为什么能吃得饱,它为什么笑这么欢?”
蒋平牙齿咬了咬。
“然后,我越看越觉得,它在笑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都是蠢货,蠢兮兮的来,蠢兮兮的走,沉迷烂柯叶,连顿饭都吃不好!我啊,好像记得七岁的时候,日子不是这样的过的!你们从外面来的,一定见过世面,告诉我——”
随后,人的叫骂声逐渐沦为了野兽的呼号:“告诉我啊,我该恨谁啊?我该找谁报仇!”
一个迷惘的复仇者就这样出现在了王禹和石韬的眼前。
石韬不禁问自己,仇人明确的复仇者比迷惘的复仇者要幸福一些吗?要正义一些吗?使命感更足一些?
石韬攥紧了拳头,“哼,复仇就是复仇,和善恶没半点关系。”
蒋平说的咬牙切齿,完全没有哭的样子,不知为何,王禹想起了那日自己在刑场对所有人说的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的话。
叶瘾人求的是烂柯叶带给他们的极致快感,不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