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青烟,脚边放着不少白色灯笼。
方才稍有不慎,王禹的脑袋就会开花,他可不敢确保自己颅骨被射穿后还不能不能活。
今天嘴巴欠抽,我还是别乱讲话了,王禹心想。
章荑突然郑重的对王禹说:“昨天,谢谢你救我,还教我东西。”
王禹愣了愣,这姑娘在说什么?
然后,章荑就把王禹丢进了一个方形灯笼里,灯笼纸上戳了两个小洞,王禹可以通过两个洞观察四周。
章荑说:“藏在里面不用担心被发现,这可是章国纸。”
“章国?那个以前和虞朝死磕的蛮夷还会造纸?”
章荑把装王禹的灯笼挂在一根树枝上,“自以为是的人,可会虞朝后尘的。”
王禹一下子想到了那些吃了自己血肉,现在正得意的人,咬牙道:“我倒是希望那些自以为是的人,付出代价。”
章荑转过身,身子半蹲,拨开火门盖,举铳对准三十步外的一颗白色灯笼。
扣动扳鬼,火绳在龙头的牵引下与点燃火门中的引药,稍等片刻,炒豆声炸响,铳管火星乍现,灯笼登时破开一个洞,章荑立刻抽出朔杖开始清膛换药。
看着章荑的练习,王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