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出神了,他想起了他爹王长桢。
去世一年前,王长桢还亲自给王禹演示过鸟铳,当时王禹还觉得他爹是在浪费钱。
王禹也并不愿意学鸟铳,“这玩意儿最多五十步内有准头,会了又怎样?”
他爹回道:“将来这东西可不得了,铳管还可以找秘行匠人刻符文,灌入了炁,原本被人嗤笑的准头可是会上升的,拿来伏击周师,绝对有用。”
“我记得最多加个十步。”
“你个大活人一步都跨不动,还瞧不起这死物的十步?你师傅跟我说,你粗通感识之后,就不去学周术了,那爹走后,你怎么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活下去。”
“我想做乐师,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乱世哪有清平乐?”
“王芳可是车骑大将军,他罩着我,这都吹不了清平乐,那这世道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“砰”,又是一声铳响,打断了王禹的回忆。
“谷神不死诀、疾雨抱电,潇宗的绝学,难道说……吃了我血肉的人,他们在不知不觉间教给我的底牌?我的体质干的?”
被掠夺者,变成了掠夺者。
一瞬间,王禹居然觉得被吃掉好像不算坏事,但又想到不能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