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的群体中的一杆金边白旗,格外显眼。
滚滚烟尘中,举旗的骑手苦着脸,策马奔驰到一个青年身边,用西戎的语言说道:“阿史古王爷,阿史古王爷!等等我!”
“凉匕伯伯,您不用劝我,身为午祖家的勇士,难道您也以为清屹那帮子人也算是萍川的英雄吗?”
“话虽如此,您也不该用箭射他们的大旗啊,那是他们心目中的神——贺召的化身啊!”
阿史古想起清屹部常常说的‘将大地万物献祭给贺召,让黄金树林永不贫穷’,不由得嘲讽道:“贺召算什么神,萍川的神只有我的父皇-午祖?斥雷!”
清屹部认为萍川的人死后,会前往贺召大神掌管的黄金树林永远定居,在那里可以享受到生前自己为贺召大神献祭的所有宝物,而且是永远的享受。
说到这儿,午祖?阿史古勒住了马,抽出了弯刀,鄙夷的看了一眼来的方向。
午祖?凉匕将一个牛角水壶递给了阿史古,说道:“我的王爷,话虽如此,如今我们还是联军,若非如此,就算我们在西塞有内应,也绝不可能两日就攻破,你也看到了,就算攻入内城,那些龙湫人太勇猛,就连十三岁的婆娘都敢于引弓射我们的马匹,如果不是清屹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