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,差点被鬼船抓去做牛做马!失了不少财货!但交差的杨家分舵连同镇子都没了,我又卷入了猎户追讨奇珍异兽的冲突里!呵呵,哈哈哈——”
说话间,叶宇长不自觉地反复用手猛捶桌子,捶得老旧的桌子嘎吱作响。
“嗨呀!三块阳春精华啊!已经就能回本了!啊哈哈哈!”
又一连捶了桌子三下,桌子的中央“嘎嘣”一声出现一大条裂缝,接着就断成了两截。
叶宇长神清气爽地从板凳上跳起来,右手紧抓面颊,指甲抠入皮肤,脑子里又将这些天的一切像走马灯式地过了一遍。
前些天九死一生,今天也是直面惨景。
稍一退却身后就是地狱,如怒涛般拼死一搏方能求活。
“这真、真是,这……这才叫活着啊!壮哉!”
如同差点溺亡的人靠着拼搏外加运气,得以远离深渊,冲回水面,让阳光重新拂过面庞,此时,活着的充实感在灵魂中喷薄欲出!
叶宇长整个人都陷于这种快感不能自拔,
他出生的那一年,被使用晋国年号的章国官府记录为兴国三十六年,一直到成爵二十年,他灵魂的深处一直渴求着这种感悟、这种生活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