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水,以水为墨来写,我就明了了。”
“我修的是外道,还不娴熟,引外边的水到舱里,我怕操持得不好,把船伤了,不过,既然大哥哥这么想知道,那我……试试看。”
叶宇长拒绝的话语还未出口,
船的摆动突然急躁的起来,海水拍打船板的声音一下子直射叶宇长耳内。
叶宇长全身的皮肤突然有一种被麦芒触弄后才会有的微痛。
心猛地一虚。
云排号触礁时受到的伤害现在还是用楠木临时拼补的呢!宛若一个伤筋动骨后躺在硬床上的病人!
他由内而外地害怕了,连忙摆手制止道:“停!停停停停……我知道,我全明了了,我知道你名字是哪三字了!”
云排号在海水的翻弄下,整个一抖。
连带着叶宇长仰面摔倒,又一次感受到了木板的硬度,冲击力压得叶宇长咳嗽不止,先前在云排号触礁与鬼船撞击时给身体留下的旧伤更是隐隐作痛。
待叶宇长神智重新清爽,海水翻动船体的感觉已经消失了,航行似乎回复了安定。
支起沉重的身体,叶宇长满脑子“自作自受”的悔恨感。
小小的舱门被人敲得梆梆作响,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