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心下不禁懊恼,想必钟晚颜是极其重视隐私性的,他却没提前想到这一点,便当机立断,声音沉稳而有力的说道:“此事是萧某莽撞了,冒犯了钟姑娘,未曾想到钟姑娘你会介意此事,萧某这厢跟你赔罪了,下次没有钟姑娘的允许,萧濯不会再擅自做主”
着着萧濯撩起衣摆,脚向一侧跨出,站起身来,对着钟晚颜抱拳一揖。
钟晚颜虽然并没有真正体会到,但也是十分清楚,在古代,男权社会,女人的社会地位十分低下,没有几个男人能因着办错一件事就轻易向一个女人道歉的。
不仅是封建社会,就是在思想更开放,女人的地位被大大提高的现代,如萧濯这般有身份,有地位的男人,在做错事后就能立即向女人低头,真心道歉的也没有几个。
钟晚颜前世出生在巨富之家,于这般事情见得多了,反倒是萧濯能在意识到自己错误的第一时间,就向她道歉,不仅钟晚颜心里的恶气消了大半,也更加高看了他一眼。
钟晚颜面上虽仍是绷着脸,但方才因为防备而挺直的背脊稍稍的放松了几分,伸出笋尖一般的玉指点了点桌面上的卖身契,反问道:“这就是萧公子你的赔礼?”
说罢钟晚颜又将两张卖身契拿在手里,仔细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