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隐,还请小姐见过我师妹之后,严某再向小姐道明缘由”
钟晚颜十分不认同这种因为外因而耽误病情的事,但是看严宽一脸难色,忍了忍,还是先带着烛影进了暂时安顿严宽师妹的厢房。
刚一进门,还没走进内间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走进内间,血腥气更甚。
只见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,外衣上染着血,守大门的古婆子在一旁忙活着,一见到钟晚颜,赶忙上来问好:“奴婢见过小姐”
钟晚颜抬抬手,示意她不必多礼,问道:“她情况怎么样?”
古婆子垂头答道:“回小姐,奴婢刚看过了,这姑娘身上的伤口都不太深,已经简单处理过了,不过严重的还要数脸颊上的伤口”
一听这处伤口的位置,钟晚颜心中一惊,忙上前去,只是见那姑娘双眼紧闭,眉头紧皱,嘴唇苍白紧抿,脸上毫无血色,右脸上一道长长的,从眼角一路连到嘴角的暗红色伤口已经结了痂,不过此时正有血珠往外渗,显然是伤口被撕裂了。
钟晚颜看得心惊不已,究竟是什么样的境况,能让一个年华美好的少女伤在了脸上这么重要的位置。
钟晚颜握了握拳头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后才转头看向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