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晚颜走进玻璃亭子的时候,沈二的茶杯正好空了,跟着进来的拜星十分有眼色的将沈二空了的茶杯再次倒满,才退到一边。
沈二看着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小兄弟,你身边的这几个丫鬟真是了不得,实在让人羡慕”
钟晚颜知道沈二这是客套话,便摇了摇头,笑道:“沈兄你也只是说一说罢了,她们几个自然是伶俐的,不过沈兄家里,传家几代,我可不信贵府上没有这般机灵通透的丫鬟”
钟晚颜这话,不仅表扬了自己身边的丫鬟,也夸赞了沈家的治家之风。
果然,沈二听了,嘴角上的笑意更深了许多,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从怀里掏出一封朱红色描金漆的请帖出来,躺在摇椅上连上身都懒得动一下,就着手把那张朱红请帖递到了钟晚颜手上。
钟晚颜接过请帖,没立即打开,反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躺着不动的沈二。
沈二见此嘿嘿一笑,解释道:“还不是你送的那些玻璃闹的,我祖母素来不喜欢屋子里黑黢黢的,可每年冬天那窗户上足足要糊上三层窗纸有余,一天里从早到晚,没有个正经的光亮,你那玻璃一送去,她老人家就别提多喜欢了”
沈二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还有啊,她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