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晚颜的马车出了城,渐走渐远,远远地,城门之上立着一个身穿白衣,披着鸦青色鹤氅的青年男子,直到远处车队的影子化成了一个黑点,即将要消失于视线尽头的时候,他身后的长随才上前道:“侯爷,人已经走了。”
萧濯望向路的尽头,久久无言,半晌之后才问道:“可有消息了?”
什么消息?
暗一不用问也知道自家侯爷在问什么事情,他朝左右四周看了看,确定此时说话不会被人偷听了去才回道:“爷,刚刚从京城传回来的消息,跟钟家订有婚约的是去年才被调回京城的顺天府通判潘柄的嫡长子,潘绍文。”
接着暗一又将暗卫查探到的消息,钟父当年对潘柄的帮助,和潘柄意图回报,遂两家订下娃娃亲的事情说了一通。
萧濯听到潘家当年得罪了一个大官,被他整得家破人亡的事情不由皱了皱眉,吩咐暗一道:“这件事情再让人去细查,一点消息都不能放过。”
暗一道了一声:“是。”
萧濯继而又问:“可还有别的消息?”
暗一回道:“这个潘绍文据说学问还不错,今年年初的时候考上了国子监,想来明年是要参加秋闱的,”暗一说到此处不由抬头看向自家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