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水银镜子,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的,当时我就把那面镜子拿出来给太后娘娘看,太后娘娘当时就惊奇了,跟我说了好久的话。”
沈二一顿,看着钟晚颜一笑,又说道:“太后也说起你了。”
钟晚颜抬眉问道:“说我什么了?”
沈二继续道:“太后她老人家问我,这透明玻璃和水银镜子是不是我烧出来的,这个功劳我哪里敢贪墨,再说了,我也不能占这个便宜不是,我就如实回了,太后一听说是你烧出来的玻璃,就夸你蕙质兰心,是个极其聪慧的姑娘,不过我想等你去京城的时候,我若是在太后跟前提起来,太后娘娘应该能召见你进宫去见见你,我在太后跟前说话,没过多久,皇上也来了,也跟太后一样夸奖了你,还是你的那个窑厂比官窑都厉害。”
钟晚颜闻言一笑,心中却是在想,这事儿还是多亏了沈二,若不是他把玻璃卖到京城去,以她的计划,这件事儿怎么也要等到明年了,不管是给皇宫换玻璃,还是面见太后和皇上,都有他的一分功劳。
钟晚颜道:“沈兄,这件事儿你居功至伟,我想了想,我们之前打赌定下来的契书可以改一改了,上面说要你做三年的掌柜,我早前的时候就想改了,不过之前一直在兰溪准备药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