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算是还尚有这一点不言而喻的共识。所以,也都暂时隐忍下了各自心里升起的这股怒气。
随即,易君浩厉声道“快把她放下!”
轩辕翰不懂医术,除了摸到鼻息是正常的之外,其它什么也做不了。
而现在又身处距离西秦京城甚远的北郊之外,自知此时也只有山下的易君浩才能查明她晕倒的真正原由。
于是,他终于将紧紧抱了一路的衣上云轻轻放了下来,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,程良急忙上前搭手。
易君浩迅速弯腰蹲了下来,翻动查看了她的眼睑,似乎有些疑惑,又拉起她的手来诊脉。
片刻后,易君浩满脸凝重的表情似是有些缓和,然依旧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头。
接着,只见他从身上摸出一个玉色的小瓷瓶来,拔开瓶塞迅速靠近到衣上云面前,瞬间便有一股紫色雾气从中袅袅升起,随即一齐窜入了衣上云的七窍之中。
这次昏迷,显然和上次在轩辕翰大婚之日的昏迷不同,这次似是比上次要更为严重。
因为即使用过了易君浩的独家秘方,也无法使她立刻苏醒。
片刻之后,见已经用过药的衣上云丝毫没有半点起色,轩辕翰眉头紧皱质问道“到底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