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或许将可能是她对在西秦国里所发生的一切,所能留下的唯一念想了。一念至此,她望着那个粉色香囊大声急呼“喂,香囊,我的香囊,停一下,停下来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破香囊么,到了我北烈,你想要什么本皇子便给你什么。”拓跋泽一边策马着口中却道。
衣上云一脸错愕和蔑视,目光狠狠道“拓跋泽...你...你把我放下,快放我下来,你这个疯子,你要做什么?”
拓跋泽却问“衣上云,你不是答应本皇子心甘情愿要跟本皇子回北烈么?”
“没错,本姑娘是答应了你跟你去北烈,但是眼下这...这不是一座深山么?”衣上云怯怯的说着,纳闷极了。
深山老林里,他们到底想要对她一个弱女子做什么,不会是……
一念至此,正当众人已行至半山腰上的时候,衣上云忽然紧紧皱起眉头,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疼痛感,不禁都捂起腹部来,沉声呻吟“哎呦,哎呦……”
拓跋泽原本以为她一定是佯装生病,不知道又有什么鬼主意生了出来,还没彻底打消逃跑的念头,便准备对其视若无睹,不理不睬。
却不想她的沉吟声似乎越来越重,身子亦是越趴越低,都快要附上马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