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看,那人竟是他的亲弟弟拓跋宏。
然他一被拓跋宏帮忙,跃下树来,紧忙穿好衣衫,便又怒目着宠宠欲动地欲想要向悬崖边再次奔去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拓跋宏
急呼。
拓跋泽狠狠地咬牙切齿道“哼,‘士可杀不可辱’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。今日,我一定要将这个南安太子亦送上西天,好叫他知道羞辱我北烈皇子的下场,必是叫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够了,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?你现在都这样了,连站都站不稳。难道还能斗得过那南安太子?你莫非真以为他是吃素的?今日,你对西秦秦王胜之不武,若是日后世人皆知是你所为,是你趁人之危,将那西秦秦王……到时候,看你还有何颜面面对世人的悠悠之口。”拓跋宏欲言又止地忿忿训斥道。
“皇弟,你可是我的亲手足,我的亲皇弟啊。如今,你竟不帮我?”拓跋泽难以置信道。
“皇兄,事到如今,你怎么还不明白。若是皇弟我不打算帮你,今日,我便不会出现在西秦国境内,更不会刚才与那西秦秦王动手,牵制他。不是皇弟我不帮你,而是,皇兄你若是光明正大的向那西秦国宣战,皇弟我自是要竭尽所能助阵皇兄,一统天下。可如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