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一模一样地去寻他,将他带回城东秦王府,哪怕殿下他真的……可易三少你,你若是以为衣姑娘已经死了,或许…她便会真的死了。然若你也不信,不管是生是死,还想再见她一面,那便跟我走。”
程良蓦然驻足下来,似是生气了一般一把甩开了紧拽着易君浩胳膊的手,深吸口气,皱紧眉头来一边回忆着,一边对其颇为认真地说道。
话一说完,程良便扭头独自离去。易君浩听着程良这番发自肺腑,慷慨激昂的话,一时间竟被这些话震惊呆了。
他从小便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,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受人膜拜,衣来伸手,锦衣玉食,从未受过苦,更别说上战场了。
南安国的大小战事他亦从来都不关心谁胜谁负,似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触碰一般,可偏偏就是这些俗世重担,就单单落在了他一人的肩上。然除了医药和闲云野鹤的生活,他什么都不在乎,也因此,他便逃了。
唯独遇到衣上云这个丫头,她是突然闯入他生命里的第一个,也是此生唯一的一个异数……
易君浩独自陷入沉思,久久不能自拔,等忽的一回过神来的时候,见程良已然独自走出数丈之远,便飞快地朝其身后纵身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