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终于赶上来的程良一见到眼前从未有过如此失态和放纵的主人,整个人都被这个场面惊呆了。他坐在马背上朝着那个尊贵伟岸的身影怔了许久,方才默默地下了马来。
继而又兀自踱步着缓缓走到其身后,心疼又忧伤地看着眼前这个从未有过如此无奈又悲愤的主人,痛心极了地沉声劝解其道“殿下:属下知道殿下心里难过,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。眼下,殿下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。衣姑娘至今都下落不明,毫无半点音讯;太妃亦死的不明不白,太后和皇上必定是各怀鬼胎,殿下一定要防患于未然,及早查明事实真相方可;那东宁国国君明明拒了我国的和亲请求,可那梅志煊却忽然现身出来,如此着急地想要迎娶公主,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;皇上暴 政已久,西秦的子民,还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;听说,最近在我边境地带,像是又有内乱发生,且规模还相当之大,当地官府根本无力将其消灭。殿下既然已病愈,想必这次,皇上也很快会下旨派殿下亲自出面去镇压了……这所有的事情,无一不是迫在眉睫的。所以...殿下一定要振作起来才是啊!”
闻此,轩辕翰汹涌澎湃不止的心似是方才得以渐渐安息了些许下来,终于松了口气,握紧的拳头亦缓缓被松了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