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,对面的可是邓羌邓将军?”此时,李信见到对方没有回答,又喊道。
“吾乃邓羌是也,你便是华山军李信?”到了这一刻,邓羌不回答的话,似乎显得自己有些示弱了,对于士气也有打击,所以,只得开口应道。
“果然是邓将军啊!李某素闻将军之名,没有想到今日得见!”李信似乎和他很熟的样子,言语之中颇有恭维之意。
这话,不但是将邓羌等人给听得有些奇怪,就是身后的李二黑与彭林他们,也一样有些不解。
“怪了,我们不是敌人吗?怎么汉唐还与对方叙起旧来了?”李二黑疑惑了,低声对一旁的彭林询问。
“不知道,也许将军大人另有打算吧!”彭林就更不明白了,摇头说道。
“闲话少说,你反叛朝廷,竟敢追杀陛下至此,实乃是大逆不道之举!若是识相的,快快下马受降,还可饶你一命!”邓羌心中虽然奇怪,但也不好问出来,便斥道。
“呵呵,将军真会说笑!苻秦无道,我与华山军的兄弟们拼死拼活才有今日,又岂能收手!这苻秦朝廷注定当亡,我看将军一身武艺,将略非凡,不如归降我华山军如何?”对于他的话,李信也不以为意,反过来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