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站在理上。
当初苏牧将司徒剑春打残,也是由于后者的出言不逊,后来,司徒家又气势汹汹的强行上门与苏牧定下了两月之期的战斗。
这一切都是司徒家在主导。
本来十拿十稳的一场战斗,结果却演变成了如今这个局面。
输了人,还赔了家底!
司徒空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。
如果现在,奋不顾身的击杀苏牧,苏古仁与慕容婉儿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
虽然他突破了神魄六重的境界。
但也不能完败两名神魄五重境的武修。
司徒空目光狠狠地盯着苏牧,半响后,双眼虚眯了一下:“我们走!”
他知道。
今天在两位神魄五重境的武修保护下,他根本无法动苏牧。
再加上他们司徒家理亏。
司徒空只好将这股怒火暂且压下。
于是,抱起司徒剑秋的尸体,向演武场外行去。
司徒剑春看了苏牧一眼,旋即,眼神有些闪躲的跟上了司徒空的步伐。
见司徒家离去,这场战斗显然到了尾声。
演武台下的众人看向台上的那道身影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