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帝泽夜回道,“你的人把我从马上弄摔下来的,我这屁股还痛呢,赔我钱!”
“好个无赖!明明是你纵马行凶在先!”啊朵气愤的冲帝泽夜吼道。
“我无赖,我哪儿无赖了,你有看到过这么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的无赖吗!”帝泽夜被啊朵一激,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“呕!”啊朵靠着李玉衡,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,“蛤蟆照镜子!”
“你大胆,知道我是谁吗?”帝泽夜很是气愤,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,拔出腰间佩剑,指着啊朵。
“啊朵,我数三声,我们马上离开这里,你能做到吗?”李玉衡见势不妙,给黎达使了一个眼色,悄悄在啊朵耳边数到,“一,二,三,走!”
“嘶~”帝泽夜听见自己的爱马叫了起来,连忙回过头去看,发现自己的爱马并无不妥,这才将头转回来,“人呢?”
帝泽夜四处张望,并没有发现李玉衡三人,“该死的,要是被我捉到,定让你们好看!”
“小九这是要谁好看啊?”
帝洺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吓了帝泽夜一跳,他才不会把自己被人给欺负这么丢脸的事说出去呢。笑着对马背上的帝洺阙说道, 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