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就是消耗太大,身体有些吃不消,刚才调息了一下,已经好多了。”李玉衡回道。
“那就好!那就好!要是道长因为我有什么损伤,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“咕咕!咕咕!”
“什么声音?”啊朵问道。
李玉衡捂着自己的肚子,笑道:“干了半天活,我这五脏庙都在抗议了!”
陆景乔拍着自己的满门儿, “你看我这记性,逢源啊,赶紧去准备酒菜!”
“老爷,王爷他们回来了!”一个仆人急匆匆地跑来禀报。
“到哪儿了?”陆景乔问道。
“已经……已经进门了,还带了好多猎物回来!”仆人气喘吁吁的回道。
李玉衡眼珠子一转,“陆城主,不必准备酒菜了!”
“啊?道长,这是为何?”陆景乔不明白。
李玉衡说道: “刚才这位小兄弟不是说了吗,你的客人满载而归啊,我可是好久都没吃过野味儿了,这嘴馋得紧啊!”
“这……”陆景乔犹豫了,那可是摄政王捕的猎物,他可不敢做出任何承诺。
李玉衡像是瞧出了他的顾虑,笑道:“陆大人,可有换衣房,我想换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