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变得冰冷无情。
“玉衡兄,昨晚的事儿,很抱歉!”这是月惊鸿站定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们有个共同点,月兄想知道是什么吗?”李玉衡停下了脚步回道。
“就是很护短,我的人……就
算是做错了了事儿,要骂要打那是我的事儿,决不允许旁人干涉。”
“玉衡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没有必要,不过我还是得提醒月兄一句,小心后院起火!”
一个太监急匆匆地从宫里跑了出来,一出宫门就看见了月惊鸿,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,边跑边喊:“太子殿下,皇上又犯病了,您快去瞧瞧吧!”
“什么?”月惊鸿听见喊声转身揪住了那个太监的衣领,“元公公,到底怎么回事?父皇身边不是有何道长吗?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赶紧进宫吧!”李玉衡真是搞不懂,这感觉就像是出车祸的人进了医院,医生第一反应不是抢救人,而是询问病人在哪儿出的车祸,有没有找到肇事者,出车祸的时候都有哪些人在场等等。
月惊鸿这才放开了元公公,“前面带路!”
大殿之上,幻月国国君月褚尤坐在金銮殿上,当着文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