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幸的做了陪练,就算他拼尽全力护住自己的脸还是被打的很惨。
房间内,五名将士光着膀子,站成一排,目光呆滞,李玉衡手执判官笔,在他们的前胸,后背上各画了一道符文,手捏道指,脚踏罡步,“茅山天师玉衡子,阴间判官李玉衡,赐尔等阴阳之气,日可走阳间,夜可入阴司,急急如律令!”
李玉衡的眉心射出一红一黑两种颜色的光芒,将五人笼罩起来,他们身上的符文吸收了阴阳之气,逐渐透明,最后变成一朵血红色的
彼岸花出现在了眉心处后又消失了。
“请主人赐名!”五人齐齐低头半跪着。
“清风、听风、烈风、火风、如风。”李玉衡想了一下,挨个儿说道。
“谢主子赐名!”
“先把衣服穿起来!”
五人齐齐转身,找到自己的衣服后,动作麻利地穿了起来。
李玉衡将胭脂三鬼唤了出来,五人见屋里突然多出了两个女人,个个两耳发烫,手脚都不利索,慌乱地整理着衣襟。
李玉衡笑了,这有啥好害羞的,在二十一世纪,他去海边的时候,一堆堆的美女穿着比基尼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,他都没有如此慌乱过,当然只是流鼻血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