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玉衡无视掉月惊鸿,问向旁边的女子,她知道廖福寿不敢用其他女子来冒充她。
月惊鸿配合着李玉衡,控制内力,脸色瞬间煞白。廖福寿以为月惊鸿是被李玉衡轻视掉,觉得很没面子,抬头轻轻瞟了一眼李玉衡,月惊鸿好歹也是一国太子,也能让他当透明人呢。
女子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对李玉衡行了个礼,回道:“回公子,奴婢黑妞!”
“你长的这么可爱,谁给你起这么个名字?”
李玉衡当着这么多人说她可爱,黑妞儿一下羞红了脸:“奴婢以前确实挺黑的!”
李玉衡望向月惊鸿:“月兄,你说我一个道士带着一姑娘,好像不太合适,是吧?”
廖福寿在心里诅咒道,简直就是一派胡言,带姑娘不合适,那逛青楼就合适吗?
“玉衡兄的意思是让本宫收留黑妞儿?”月惊鸿问道。
“有何不妥吗?”李玉衡反问道,“这姑娘我挺觉得挺好的,又乖巧又懂事,最主要的是她还是个雏儿,再过两年,等她长开了,就算你把她收进房也不亏!”
“玉衡兄你!”月惊鸿伸手指着李玉衡,被她的言语刺激的不轻,什么叫雏儿?这是一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