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坏韩丫头就不好了。“都这么久了,开心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?”
“是你太过担心开心才觉得时间过得慢。”韩丫头拿起馒头,细嚼慢咽着。
“大师,要如何做?”李玉衡把开心扶进了方丈的禅房。
“打晕他!”惠阳不等李玉衡反应,一掌就劈晕了开心,开心的整个身体都压在李玉衡身上。“扶他上床!”
“好!”李玉衡毫不费力的将开心横抱起来,三两步跨到
床边,平放在床上。
“接下来呢?”
“扒开他的衣服!”惠阳从身后的抽屉里取出一套金针,摆在床头,“老衲要替他金针渡穴,不能每次一发作就打晕他,这次只是权宜之计,即使他晕了,很快又会被疼痛折磨醒来的,我们速度得快点。”
“好!”李玉衡三两下就将开心的衣服扒掉,露出胸膛来,退到一旁,把位置留给惠阳。
惠阳取出一根根的金针,连续插进了开心胸膛之中,李玉衡仔细看着,将插针的顺序熟记于心,就是不知这力度该如何掌控。
“胸乡,入针一寸,天溪,入针一寸,不容,入针两寸,库房,入针一寸……”惠阳每扎一针都会细细的讲解,半个时辰后按入针的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