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其实他身旁的那个女娃也不错,可惜我不收女徒。”
“我还以为师傅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呢!”帝洺阙说道,“那你这次收小师弟过来是学武功还是学道法?”
“当然是学武功了,你
已经有三个学道法的师兄了,学武功的就只有你一个!”皇甫义有个规矩,他的道法,武功只能学一样,出山后他就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
“可惜我连这三个师兄姓甚名谁?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!”帝洺阙不懂皇甫义为何不让他们师兄弟相互认识。
“认识了又怎样?好的他坏不了,坏的他也好不了,如果有了矛盾,还得顾忌兄弟情分!”皇甫义的谬论直接让人无语。
“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们借马,要拦我的路呢?”
“为师算出你有劫难,特在这里等你,别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我是去成亲,又不是去打仗!”
“你信不信,要是没有为师给你开路,你连军营都进不去!”皇甫义笑道,“一百坛上好的女儿红,如何?”
“一坛也没有!”帝洺阙回道,“谁让你当初不教我道法,我为何要供你酒喝。”
“身为一国王爷,竟然这么小气,改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