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罢了。”李玉衡凭空取出一坛女儿红,“开始吧!”
啊朵哭笑不得,李玉衡竟然还有心情说笑,随手撕下自己衣裳的一块布料,将它裹成一团,“李大哥,咬着它!”
李玉衡接过布团,咬住了它,对啊朵点了点头,示意啊朵可以开始了。
啊朵打开酒坛,喝一口在嘴里,对着李玉衡的脚喷了下去,又继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,直到把伤口里及边缘处的污血冲洗干净,才放下了酒坛,开始包扎。
李玉衡双拳紧握,额头上浸出了密密麻麻的斗大的汗珠,愣是没哼一声。
“李大哥,我唱首歌给你听吧!”啊朵为了缓解李玉衡的疼痛,用不太熟悉的调子唱起了李玉衡曾经唱过的那首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》。
“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
要正经还是一点坏
你若傻头傻脑不会耍点怪
就别想女人尖叫和崇拜
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……”
李玉衡听着这熟悉调子,将嘴里的不团吐了出来,跟着唱了起来:“男人若不坏,就别想女人爱………”
帐篷外的帝洺阙听着里面两人奇奇怪怪的的歌声,露出了笑容,李玉衡就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