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尚书牵来彤彤的小白马,无意中碰到了彤彤放在包袱里的那把剪刀,“彤彤这是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纪彤彤越过父亲,自己跨上了马背,“爹爹,我们走吧!”
“好!”纪尚书握紧了拳头,心中酸楚。“出发!”
月夙带着面纱,在街上巡视了一下,找到了一家名叫“往生堂”的药店,走了进去。
“掌柜的,我来买药!”
“这位姑娘要买什么药?”一个伙计微笑着问道。
“叫你们掌柜出来!”月夙冷冰冰的说道。“我的药你卖不了。”
伙计变了脸,“姑娘,我们药店大夫的医术都这都城数一数二的,你若不信,可以出去打听打听,我们店什么药都卖,只怕姑娘出不起价。”
“本姑娘说了,让你们掌柜的出来!”月夙隔着面纱,直接对伙计施了法,只见伙计呆呆傻傻往后堂走去,一会儿的功夫,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,色眯眯的看着月夙,“都是自己人,下手不要这么狠。”
“怎么是你!”月夙看着面前的男子,满脸的嫌弃,这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被紫珏留下来的古川秋水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里面请!”古川秋水退到一旁,让月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