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阵法里变得空荡荡的。众人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,一起为之前殉情的老伯架起了火堆,将他抬了上去。
“王爷!王妃!”赤影走到帝洺阙跟前,对李玉衡行了个礼,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后,指着已经架在火堆上的尸体问道,“要烧吗?”
帝洺阙点头:“烧!”
赤影得令,往尸体旁走去,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火把,点燃,往火堆里一扔,火苗瞬间往上窜,之后迅速散开来,火堆滋滋作响。
李玉衡往前走了几步,在离尸体不远处停了下来,随手一挥,一个简单的法台出现在面前。一把拂尘在手,“太上敕令,超汝孤魂,鬼魅一切,四生沾恩,有头者超,无头者升,跳水悬绳,明死暗死,冤曲屈亡,债主冤家,讨命儿郎,跪吾台前,八卦放光,站坎而出,超生他方,为男为女,自身承当,富贵贫贱,由汝自招,敕救等众急急超生。”
在众人以为法事结束之时,李玉衡一个转身,盘起莲花腿,收起拂尘,手心里出现了一串从惠阳方丈那里得来的佛珠,双手合十:
“阿弥多婆夜,哆他伽多夜,哆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,阿弥利哆,悉耽婆毗,阿弥唎哆,毗迦那……”
“佛法?”帝洺阙大惊,佛道双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