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们好久了。”
高台的两旁,摆放着许多乐器,左边是琵琶、二胡、琴、瑟,萧、笛、埙、笙,右边把摆了一箜篌。
帝泽夜就在那无聊滴拨弄着那孤单
的箜篌,箜篌发出谁也听不懂的音律,扰得人心不宁,可无人敢上台去告诉他,让他别捣乱了。
帝泽墨走上高台,叫停了瞎捣鼓的帝泽夜,对着台下年轻男女喊道:“今日的花儿特别的美,光赏花却有点儿单调了,所以本皇子为大家准备了些东西助助兴致,凡是上台为大家表演的,不管是谁,都能得到一份神秘的礼物。”
台下那些期盼已久,想大显身手,以图一飞冲天的男男女女们都激动了起来。
“二哥,刚才我也表演了,那我有没有礼物啊?”帝泽夜两眼发光,望着帝泽墨,笑嘻嘻的说了一句。
帝泽墨笑了起来的“九弟,我刚才说了,只要是是上来表演的人都有神秘礼物,你也不例外。我就在想,天下间,也只有你能弹奏出那种让人发疯的音律了。”
帝泽墨一席话,台下之人纷纷点头,但同时也想知道帝泽夜能得到什么礼物。
“那我能不能自己要礼物啊?”帝泽夜低头玩弄着手指头,想做错事了的孩子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