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乡亲还好心提醒他一句,“你可以安心去死了。”
“此人罪大恶极,立刻带往刑场,账册上的刑法一样都不能少,让乡亲们亲自监督。凡是与之有牵连的人,斩立决!”帝泽墨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不怒自威,天家的威严尽显无疑,与刚才的他它判若两人。
“我们生是碧霞的人,死是碧霞的死人,誓死捍卫碧霞!”乡亲们呐喊起来。
“小弟弟,你觉得我刚才做的可对?”帝泽墨又变成了那个亲切可人的模样。
“还…还行吧!”小孩儿嘚瑟道,“有本事你坚持一辈子。”
“那有何难?”帝泽墨回答他。
小孩儿摇头晃脑的说道:“夫子说过,人无信不立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火心要空,人心要实,黄金失去可再挣,名誉失去难挽回,言必信,行必果!”
“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。”帝泽墨伸出手掌,“大丈夫一诺千金!”
“我相信你!”小孩也伸出他那只瘦弱的手掌,对准帝泽墨的手掌击了过去。
李玉衡和帝洺阙站在一高处,将帝泽墨所做的一切看在眼里,满意的点点头,“这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胸襟。”
“元帅,陈伯来信!”赤影走来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