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们站着不累,我看着还累呢,都坐下吧!”
几人乖乖的回到座位上,老实得很。
“好好一张椅子说毁就毁了,有钱没地儿花吗?”皇甫义看着被季龚凌分尸的椅子,面无表情。
“本……我赔!”季龚凌严肃着脸,坐得笔直笔直的。
“嗯!”皇甫义一点不客气得点头同意了,“一千两,椅子归你!”
季龚凌点头笑着,“可以用别的东西换吗?”妖界天界有的是天地灵宝,从来都不用银票的。
“那也得看是什么东西!”帝泽夜阴阳怪气地哼哼着,“王府里的东西,就算是一根杂草,那也是很珍贵的!”
“天狐的消息!”季龚凌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皇甫义死死地盯着季龚凌,身体的每个毛孔里都是警惕,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前辈,你别紧张,听我说完。”季龚凌看了帝泽墨三人一眼后,欲言又止,就等着他们识趣一点,自己离开。
“你们去外边玩玩儿!”皇甫义朝三人喊道。
帝泽墨带头起身,他们三兄弟都从皇甫义和季龚凌的谈话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“说吧!”皇甫义阴沉着脸,其实帝泽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