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捅我说道:“哥,你看这娘炮小哥,说话云里雾里,但是笑的还挺好听的……”
我看到那白衣少年脸上有少许愠色,于是对张根活说道:“别胡说,再怎么说这位娘炮小哥也请咱们喝茶呢,你说话能不能给人留点面子。”
那白衣少年脸上的愠色更浓。我恬不知耻地用勉强的笑容向他表示了歉意,又学着古人那般抱了一下拳,说道:“敢问这位……这位娘炮小哥姓名?”
我的意思挑明了,你要是不跟我说你叫什么,我们就一直跟你叫娘炮小哥。
“哼!你们这些俗人,俗不可耐,咱可是纯爷们儿。你们俩混蛋要是再叫咱娘炮,咱现在就给你们扔出去。”
我耸了耸肩说道:“可是这位娘炮小哥,你还是没说你叫啥。”
白衣少年甩开了折扇,快速煽动起来,似乎想把怒气一扇而净。
他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咱一般不以真名示人,你们叫咱的英文名字吧,咱叫Tony!”
我沉默了一下,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托尼,咱们国家还有姓托的……根活,先生讲的《百家姓》里面有这个姓吗?”
张根活也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也不记得,我就知道咱们租房那个小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