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兄弟的诺基亚……”
我不好意思地打断说道:“是诺基冠,冠军的冠……”
面罩男翻着眼皮想了一下,重复道:“麻烦把这位兄弟的诺基……诺基冠手机给还回来吧。”
地中海立刻示意那个黄毛女去院子里取东西。
看着张根活的脸色越来越差劲,我心里百感交集,真想把这个家伙打晕了直接送到医院算了。
不一会,那黄毛女就跑了回来,我一把接过手机和身份证,扔进车里,带上车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
面罩男都看愣了,笑了笑发动了车子。
不愧是豪车,即使是在土路上也如履平地,我竟感觉不到多少颠簸,心想这对张根活的伤口也好吧。
我说道:“麻烦您,先去医院!”
面罩男将烟蒂从车窗扔出去,说道:“我知道,看你那猴急的样子。他死不了的。”
我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你看他脸都白了!”
似乎是一定要打我的脸,张根活颤颤巍巍地居然举起了手,解锁了手机,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壁纸。
面罩男说道:“我经历过的事多了,最狼狈的时候比他惨多了,这点小伤,不算什么,到医院缝几针,输点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