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嗽了两声说道:“咳咳,东西我看了,兄弟开个价吧。”
那人咽了口唾沫,紧张地说道:“我、我、我要十万!”
我并不说话,只是盯着他一直看,那人被我盯的更紧张了,索性站了起来,喊道:“行、行就行,不行就拉倒,反正我肯定是要十万!”
其实我盯着他看并不是在用什么心理战术,而是我这眼力实在是不行,如果这个瓷器真是官窑,从釉色上看肯定是唐代或者唐代以后的,因为再早的瓷器都是青色为主,不会有这么色彩绚丽。
但不管是哪个朝代的官窑,十万块钱按理说至少能保证我不亏。
而且这瓷瓶以黄色为主,按理说应该是御用的官窑才对……于是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,这瓷瓶为什么没有落款呢?难道是烧完了忘了刻?不可能啊,这可是官窑……难不成是个高仿?要真是高仿我收回来不就是赔钱了吗,还得扣工资……唉!我身边现在要有个懂行的就好了。
我这一番神人交战,心想图个保险让他滚蛋算了。
可就在这时,老马却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我问道:“你不是去总堂玩了吗?你这天天各个堂口乱窜,怎么又串回来了?”
老马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