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股熟悉的危险的感觉将我包围。
我手中的金针持续涌出暖流,在我的大脑中与那强烈的眩晕感互相冲击,立时便使我头痛难耐。
我深吸一口气,费力地抬起手,用金针在我的眉心扎了下去。
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大脑中一阵风雨交加,似乎是有东西爆开一样,只是转瞬便烟消云散,似是有一股清风拂过,带走了一切污秽的浊气。
那是前所未有的通透之感,仿佛置身毫无边际且清澈明亮的大海中,清爽无比。
黄奶奶不可置信地又冲我不连续挥了三次手,可是没有丝毫作用。
我高傲地笑着,将金针从额间拿开,一滴血在我的眉心滑落,我伸手将其抹了去。
黄奶奶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,她似乎是闻到了什么,突然急速向后退了两步,眼神惊悚地看着我。
她指着我说道:“是你!你又回来了!不!不要再抓我回去,我不要再回到那个该死的墓室,我不要再帮你守护那件破东西!已经五百年了!我已经守了五百年了!你还要我怎样?这里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,这里本来就是我的!”
我以为这黄奶奶失心疯了,便皱着眉头看着她。
她眼神躲闪地看了我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