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持久的僵局,现在只要任何一方有一点动作,那么可能就会是血光之灾。
这时候老马说道:“于队长,我们蛋爷从来没说过不去,只是说有危险。你们就冷语相向,是不是太不地道了。而且我也不怕你笑话,要是论什么专业素养,我们确实不如你们。但是如果论黑心手段的话,不是我吹,你们就像挂在钩子上的羊肉一样,我们想怎么割就怎么割。那扎辫子的小子,甭不服气,瞪我也没用。今儿是大伙儿在一条船上,等这事儿了了,哥教你怎么做人!”
那个扎辫子的小伙子被老马一番言语激的怒不可遏,我暗暗笑了笑,心道老马你个老狐狸,无非是让对面先动手,这样不管我们用什么手段,也都是落一个自卫反击,属于占理的一方。
老狐狸就是老狐狸,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啊。
眼看着那个小子要冲上来,于队伸手拦住了他,对着我说道:“这次的事情是个误会,我看大家就这么算了吧,毕竟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,总不能一直在这耽误时间。”
我与老马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,笑了笑道:“好啊,这事可以算了,让那个扎辫子的小王八蛋给我道歉。”
我还是要激怒他。
果然那人又是要冲过来,于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