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Tony还有这么一手,居然私藏白酒,不过多亏了他这一手,我们处在这冰天雪地中才有的缓和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,浓雾终于渐渐散去,气温又慢慢回升到三十多度,但是我们却并没有急着脱掉身上的长衣长裤,即使衣物已经解冻变湿,但身体并没有感觉到温暖。
那种感觉,就好像起死回生一般。
我们居然在短短的二十多分钟内,经历了四季的轮回。
等到收拾妥当,我将Tony的水瓶随手扔到了一块石头上,说道:“继续往前走吧。”
再往前走了大概五分钟的路程,我忽然发现前面的空地上有一团不知什么的东西。
待走进了一看,居然是于队他们七个。
此时他们正环抱在一起,缩成一个团,躺在地上。身上的衣服有些湿,一定也是刚刚解冻,我上去用手试探其中一个人露出一些的脸颊,发现冰凉一片,居然没有什么生命征兆。
“死了?”
我疑惑地说道。
Tony此时也蹲了下来,用手指伸到一个人的鼻子下面,摇了摇头说道:“并没有死,他们应该是用了一些吐息的方法,类似于某些武术的内门功法,可以使自己的呼吸和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