狞地躺在地上,腿上不知道什么原因绑上了厚厚的一层绷带,此时隐隐约约有些许血色渗出来。
他眼睛紧闭,嘶嘶地吸着气,黄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落,可想而知此刻他有多痛苦。
一旁是用关切目光注视着他的大虎,那一副着急却帮不上忙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,我此时居然庆幸还好躺在地上的不是张根活。
我知道现在走过去除了宽慰几句以外,我也帮不上什么忙,于是索性没有走过去。
不过小虎到底是受了什么伤?
我往另一侧又走了几步,发现董老和大彪蹲在地上摆弄着什么。我定睛一看,原来是四个直径足有三十公分大的兽夹。
四个兽夹均是有些锈迹斑斑,看来摆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,其中一个兽夹上面沾满了鲜血,想来小虎是被它所伤。
这东西我是再熟悉不过了,因为在东北老家,我们村总有人去捉獐子或者狍子,用兽夹的不在少数。
可是这么大的兽夹……
我说道: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猎人,在这里下的兽夹,不过这么大的兽夹,恐怕要对付的一定是猛兽……小虎的腿被它夹一下……”
董老叹了口气说道:“唉!腿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