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说道:“你这傻小子,白在老林子里住了。一般来说,野猪是群居生物,如果还有其他的野猪存在的话,刚才咱们面对的就肯定不会是一头。”
张根活说道:“那剩下的都去哪了?”
我摇了摇头,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,于是说道:“不清楚,不过这里是迷魂凼,也许它的家属都死了吧……”
张根活一边在胸前画着十字,一边嘟囔道:“那咱们岂不是将它给灭门了,阿弥陀佛……罪过罪过。”
如果他离我再近点,我一定已经一个爆栗敲过去了,一天就没有个正经样子……
接下来的路程,除了于队长那边有个人被毒虫咬了一口,持续低烧以外,我们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任何阻碍。
至于那个被毒虫咬伤的人,我曾向Tony问过药。
Tony偷偷跟我说他有药可医,但是这种虫子的毒性只会造成一阵低烧,并没有任何其他危险,所以他也懒得施救。
这正合我意,让这群自以为是的冷血动物暖和暖和吧。
“前面有条小河!”
于队长的阵营中一个人兴奋地叫出了声。
在这闷热潮湿的环境中前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