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以后一个道歉,反而让我无所适从,我似乎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往哪放了。
我扭头看了看老马和董老他们,只见他们都十分欣慰地看着我在微笑,这是什么意思?似乎是在说:我们不成器的堂主终于得到外界的认可了。
我白了他们一眼,扭头清了清嗓子,自我感觉很潇洒随意地说道:“哪里哪里,这都是……”
谁知道我话说一半,抢话精张根活同志又是窜了出来,拍着我说道:“哪里哪里,你们以后记住我大哥的威名就行了,仁义胡同蛋爷,那可不是吹的!”
于队长尴尬地笑了笑,对着后面满身伤痕的队友说道:“看来是我叫的生疏了,大家叫蛋爷。”
“蛋爷!”
众人异口同声,听的我满头黑线,而老马他们则是笑的前仰后合。
看着他们认真的模样,我苦笑地挥了挥手: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
我心道张根活你就是个坑哥的存在,本来我刚要树立起的光辉形象就这么被你一顿言语给打倒了。
为了使场面不再继续尴尬下去,我提议道:“我说……各位如果休息的差不多了的话,咱们还是继续向前赶路吧,毕竟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咱们尽量赶在天黑以前到达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