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全都在断层的外面徘徊嘶叫,却始终不敢向前。
经过剧烈的奔跑,我们全都靠在洞壁上大口地喘着气。
这里的墙壁较之外面要干爽很多,我四下看了看,洞壁居然是十分平整,看来是有人细心修饰过的。
我打着手电筒一点一点向前方照去。
忽然!一张巨大的怨毒的鬼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,青面獠牙,目光凶残。
我吓得一声“卧槽”就喊了出来,众人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。
一时间通道中“卧槽”声此起彼伏,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群人真的粗俗的很,遇到需要表达内心情绪的地方,用的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。
“这他妈谁在这刻了这么一个鬼脸,想吓死老子吗?”
老马粗鄙地抱怨着眼前的这副栩栩如生的雕刻。
我又仔细看了下,发现这鬼脸居然是刻在了两扇门上,左右各一半,如果不是仔细观察,真像是浑然一体一般。
我站了起来,说道:“过去看看,那是一扇门。”
只不过我这通道确实不够宽阔,只能并排站立四个人左右,我和Tony走在最前面,毕竟像这么诡异的门,万一有什么机关,我想只有Tony能应付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