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并不是来自于生理,而是,心里冷。
为了不影响军心的稳定,我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公布出来。但这诡异的感觉加上之前被预感提醒,我的情绪逐渐地不安起来。
谁知道这一丝不安的情绪居然像一根导火索一般,引爆了我的脑海。
一幕幕悔恨、难过或令人愤怒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我看到了我爹离我而去时的坚决,看到了我娘死亡后的面容,看到了那两个杀人凶手从容脱逃……
这些画面交织着充斥着我的大脑,我感觉一阵头晕眼花。
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烦躁,一丝暴戾的情绪从我心中油然升起。
Tony忽然用折扇敲了一下我的头,我浑身一颤,瞬间清醒了一些。
我……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
我深吸两口气,吃惊地望着Tony。
他并没有说话,只是从容地在包中拿出了一个鼻烟壶,打开以后说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我木讷地照做,Tony在鼻烟壶中颠出来一些粉末,然后又小心收好,说道:“把这些粉吸到鼻子里去。”
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非常像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