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经他这么一说,我倒确实是感觉自己的精神较之前集中了很多,那股清香在我的鼻中依旧久久不散,看来这鼻烟壶里面的粉末可是好东西。
我随口问道:“这玩意应该挺贵吧?”
Tony回答道: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看看他们吧……”
我闻言扭头向其他人看去,这一看我心里又是一惊。
除了董老、大彪、老马和大虎四人稍显正常以外,其他人均是低头前行,表情或凝重或愤怒,在这阴冷的环境中居然还有人满头大汗。
我心道不好,看来着了道的人不止我一个,这么下去可大事不妙。
我急忙对Tony说道:“托哥,把你那鼻烟壶给我用用。”
Tony瞥了我一眼说道:“给小混蛋用还行,其他人,就算了吧,敲醒了也管点用。”
我有些焦急地说道:“托哥我知道这东西肯定很珍贵,但是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咱们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好吗?”
Tony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如果这一瓶药现在就挥霍完了,往里面走万一如果遇到类似的情况,你叫咱拿什么保你?算了,到时候你自生自灭吧,拿去!”
看得出来Tony有那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