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资格可以对他不守承诺,那不成妖精了吗?”
Tony表示他只管翻译,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管了。
我轻咳了两声,一抱拳喊道:“这位素昧谋面的兄台,敢问……”
我一时间有些语塞,在脑海中使劲翻阅了一下武侠片中那些大侠的说话方式,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下面该用什么词来替代。
眼看着众人都在盯着我做回复,我的脸一下子便红了,索性也管不了那么多,直接说道:“敢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们这点岁数,怕跟你没打过什么交道吧?要不这样吧,你说你要找那个人长啥样,我认识呢就给你教育他一顿,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,你呢,也别吓唬我们了,大家好聚好散,好不好?”
谁知那声音有些不屑地说道:“哼!数载未见,汝竟下作至此,花言巧语,信口雌黄!”
虽然我还听得不是很明白,但这些成语我还是知道了,这他娘的分明是在骂我啊,我登时火气也起来了,老子跟你好说好道你不听,居然还敢骂我?
我刚要发火,瞬间感觉有些不对劲,转头发现大家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。
仔细思量一下那个声音的话语……他一直说的人……好像就是我啊!